终有一天,家主之位会落在她手中,暮盛只会死在她的手中。
弑父的罪名,她也在所不惜。
宇文易屡次在暮家这边吃瘪,是真的生气,无法发泄,只能拿路人来撒气,骤然拂开了众人。
躲在暗处静静看着这一幕的暮宋雪,见状,悄悄跟上了宇文易的脚步。
虽然……
这男人有点难看。
但不失为利用的对象。
……
不远处的酒楼,吸引了暮云初的注意。
她顿住脚步,站在酒楼的街对面。
已经消化得差不多的血魔,发出了一声感叹的唏嘘声,“陛下,你怎么了?”
暮云初没有回答血魔的问题。
酒楼里,隔着一条街,她都嗅到了帝夜冥的血香。
如果没感知错的话……
佣兵之主一直也在酒楼里。
看她应该挺久了吧?
红唇牵起一丝淡弧,抬步进了酒楼。
暮云初很容易循着血香找到了帝夜冥的雅间。
推开门,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