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潩与那不愿开口说话的上界之人终于开口了。
袁一也不管其他继续道。
“哼——这也是为你们好,他们可都是我的人,就算他们做为你的棋子,你觉得你们能掌控的了吗?”
“莫要狂妄,掌局者一旦入局便不得入局插手棋局之事,你真觉得你能掌控全局吗?”
那上界之人怒斥一声道。
‘斩风不是说当年荒大帝就是以身入局的吗?为何此人却说掌局者不得入局?’
“呵——不入局?身处局中的你真觉得你在这棋局之外?”
原本袁一这一句也不知自己怎么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荒潩与上界之人陷入了深思。
“虽掌局,却为他人卒子——”
在极北之地的荒潩喃喃自语着。
原本荒潩以为的是局外有局,甚至无限局,只有掌局者可以在棋局之外。
但听到袁一的这句话,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这亿万年来的认知。
想想自己这一路走来,似乎也都是被安排好的,看似自己掌控着局面,可自己似乎又处于在一个棋局之上。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就你还想要撼动我上界?醒醒吧——”
上界之人明显有种想要激怒袁一的意思,他与荒潩一直在怀疑通天界的等级。
“我不会拿任何人作为我的棋子——”
袁一想到若自己不入局,单凭魔域这些人根本抵抗不了他们,虽然荒潩坦言说要与自己联手,但曾经的荒大帝也是因为与荒潩联手才落的个如此下场。
不等棋局那两端的二人说话,袁一便收了棋盘。
“我只身入局,不动用任何棋子,任你棋局千变万化,我只有一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小子疯了不成?就连他当年都不敢这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