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的南宫宴眼中一丝狠厉闪过。
“不试试,怎会知晓?如若不成就此陨落又何妨?没有勇气走出哪一步,永远都停留在原地”
说干就干,南宫宴随即盘腿而坐,闭目开始缓缓吸收外界混沌之气。
而这次,南宫宴没有将混沌之气储存在丹田内不再活动,而是试着开始一点点将吸收进丹田内的混沌之气顺着脉络向灵气一般游走。
刚开始南宫宴小心翼翼的控制丹田将没有转化的混沌之气流出一丝顺着灵气游走,在那一丝混沌之气与脉络中的灵气相遇的那一刻彻底让南宫宴傻眼了。
只见那一丝的混沌之气迅速将自己脉络中的灵气快速同化,周身可见的速度正在发生变化,四周隐隐约约有着覆盖。
南宫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的连忙想要阻止这一切发生,但最终发现这根本阻止不了,只能任由混沌之气肆虐自己的身体。
此刻的南宫宴的经脉开始发生巨大的改变,原本顺畅的经脉被填满混沌之气后开始变得有些堵塞的感觉,流动相当缓慢,而经脉的阵阵疼痛让南宫宴欲昏欲裂,南宫宴不直达这样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但还在坚持着,不坚持还能怎么办?已经发生了,可能再也不回去了,如果再给南宫宴一次机会,可能南宫宴再也不会这样去尝试,后悔,又有何用,保持清醒坚持到最后,也许还会有奇迹发生那?
滴滴汗珠从南宫宴皮肤渗出,又瞬间被南宫宴周身那似有似无的混沌气息蒸发。
坚持了许久后的南宫宴已经开始了浑身抽搐,但南宫宴依然还在保持着清醒,深入灵魂的痛让南宫宴恨不得此刻自爆而亡来的直接。
最要命的不是那深入灵魂的痛,而是南宫宴经脉各处已经开始了丝丝裂纹,在破碎的边缘不断徘徊,如果经脉破损,南宫宴必死无疑。
南宫宴想要修复自身经脉,但此刻自己体内全部都是混沌之气,根本没有灵力去修复经脉。
“额——”
南宫宴终于忍不住了,低吼着,好似这样能减轻一部分疼痛,南宫宴不敢大声,南宫宴害怕肖呈听到,如果让肖呈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肖呈本就是法天宗之人,与自己无亲无故,为自己护法就已经不错了,此刻自己这般模样,让肖呈看到,定会让肖呈觉得自己在修灵媒,说不定还会引来杀身之祸,而且自己还是一个未满三十岁的入道者。
灵媒的恐怖世人皆知,但无人敢踏入灵媒,只是因为灵媒太过于霸道,一人挥手间就是一个界,故此被世人所忌讳,所排斥。
如果自己这般成了,那么一定要与张续延保持距离,甚至要离开此地,不能再见了。
如果不成,就会成为后人的一个反面教材。
一阵阵闷哼在密室内回荡,院中的张续延与肖呈谈笑风生,并无察觉。
在南宫宴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内视发现自己的经脉虽然破裂,但破裂处并没有溢出的混沌之气,南宫宴继续内视观察着。
经脉破裂处越来越多,而破裂处,灰色的混沌之气,只是一丝丝的冒出一些,依然还在经脉的位置缓缓游走。
时间一点点过去,南宫宴痛的直翻白眼。
抽搐的身体似乎快要停止,甚至有些僵硬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