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抱拳,向鹤迁子行礼:“空青,特来谢过鹤医士。”
鹤迁子很少见空青这样,庄师也不在落子了,而是同余愿一样,品着茶,在旁看起了俩人的热闹。
鹤迁子笑道:“纸条收到了?”
“嗯,那戚安怀是要死了吗?”
“只需几副药,便可康复。”
“那你为何那般说?”
近几日,戚家满都城的寻医问药,终于托人问到了鹤迁子头上。
他本不想去,但事关空青,还是去了一趟,给戚安怀把脉后,才发现病情没有那般重,只不过一般医士都不想治疗这种病,怕自己也染上所以都推脱了。
鹤迁子一边把脉,一边装出忧心忡忡的样子,不断的叹气,摇头,不发一言。
光这个举动,就把戚锦吓得够呛。
最后鹤迁子,留了副方子,让他一日三次,每次都要喝上一大壶。
方子上只写了三样东西「童子尿,猪尿泡,羊肾血。」
戚家一下犯了难,东西好找,但恶心,还要喝一大壶。
戚锦把鹤迁子,拉到了一旁,又送了很多金银问道:“医仙,当真管用?”
鹤迁子做愁云状:“就这些,都不能保证活命,只能看老天造化了。”
说完,戚锦腿就一软,跌在了地上。
旁边的管家给他扶起来道:“老爷别着急,这吃药归吃药,不如在给少爷娶亲冲冲喜吧。”
于是戚家人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又是江湖术士,又是饮下污秽之物,全都一股脑的给戚安怀用上了,险些折腾到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