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一声啧,把皮鞋在我胳膊上擦,但没擦净。
“哎,你这家伙。”翟小龙笑着,拿起桌上香烟,抽出一根点了,嘿嘿笑:“是不是不服?想着等会出去告我?嘿嘿,你随便告。”
话音落,桌上一个女人小声说:“干嘛呀,好好的吃饭,搞这些干嘛?”说着那女人起身,要过来扶我,翟小龙立时变脸,手指她,一声暴喝:“哎!”
嗓门巨大,女的被吓住,立在原地不敢动。
“你想死?”翟小龙恶狠瞪着她,旁边一个男人立即把她拉回座位。
许总依然在用筷子夹菜。
翟小龙喝退女人,又换上笑脸,看着我,“刘金虎,你有什么遗言,现在可以说了。”
我的头很晕,眼睛看东西有点重影,但思维还在,问他:“你要弄死我?”
“这不废话嘛。”他嘿嘿笑着:“叫你打听我是谁,你打听了么?”
我不做声。
“死在我手里人少吗?”他嘻嘻笑着,手上拿着打火机转,而后手点后面他的跟班,“你把他弄死,我给你二百万,你跑路去国外,干不干?”
那厮立即往我跟前走,没有半句废话,手抓我衣领,扭头问翟小龙:“老大,是打死还是勒死?”
翟小龙继续笑:“看你,你觉得怎么顺手就怎么弄。”
那厮便狞笑,歪歪脖子,“好嘞。”说完伸手从桌上拿起酒瓶,作势往我头上砸。
这还了得?
我连忙喊慢,却是晚了,叼毛一酒瓶摔在我头上,我感觉整个世界变黑暗,空间都抖一抖,跟着才是头皮疼,头骨疼。
头脑里的眩晕感更强烈,我顺着墙壁软下去。
“头挺硬啊!”那厮叫着,音调里带着戏谑,一只手抓着我衣领将我拉起来,让我背靠墙坐着,跟着拍我脸,让我清醒。
“哎哎,没死呢,别装。”
我睁开眼,眼前模糊,能感觉到左脸热血下涌,能看到饭桌上几个女人低头闭眼,还能看到姓许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冷冽。
狗日的,下手真狠呀。
打我的家伙还在笑,扭头问翟小龙:“老大,一下弄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