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大师低头,微笑,喝酒。
酒喝完,我带大师去了就近的酒店,用我身份证开了间长期房,并告诉他:“有事联系我,在平岗,我有些能量。”
大师说好,我告辞。
下来送侯美玲回家,路上给胖子打电话,让他开车去万汇接。
快到地方,侯美玲道:“下个礼拜我就走,去澳洲玩一段时间。”
“不走行吗?”我问。
“不走住哪?”侯美玲懒洋洋道:“他说了让我走,我就得走,我是他女儿,也是他的财产。”
“别这样想,你是你,你是你自己,你的命运你做主。”我说:“你要不想走,我可以找个地方把你藏起来。”
侯美玲就来劲,脸上好奇:“你把我藏在哪?”
“这你别管,总之让你爹找不到。”
侯美玲哼哼,“牛逼吹的响。”
车子到小区门口,侯美玲看到有卖水果西瓜的,让我停车,她下去挑两个西瓜。
上来后侯美玲忽然道:“有件事很奇怪你发现没有,就是现在,这里讲本地话的人很少啊。”
我说发现了,以前的莞城,到处都是本地方言,现在到处都是普通话。
侯美玲就笑,忽然来一句:“搞的我都分不清哪里是外地,哪里是故乡。”
两个西瓜比较重,我帮她提上楼,侯妈妈和娟姐在看电视,笑呵呵招呼,问去谈的怎样,老侯怎么说?
我没回答,侯美玲说挺好。
阿娟看到我头上出汗,就说:“姑爷要不要去洗个澡?”
我说不好,不方便。
“没事的,家里有衣服,上回小姐买了几件呢。”
侯美玲变脸,“别瞎说,没买。”
阿娟愣,我则说:“那就洗,衣服拿出来吧。”
阿娟就不知怎么办,瓷愣愣看着我,又看侯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