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五菱不敢说话,往后倒,刘栋则指挥大G倒,又微笑着给苏彤指挥,让她慢慢过去。
苏彤脸羞红,感激地看他。
苏彤过去他又给我指挥,还不忘说:“姐夫今晚有事吗?我给你安排接风?”
苏晴笑回:“谢了,回家第一天,还是在老爷子家里聚的好。”
别过刘栋,就到苏家老爷子家门口,两辆车并排停着,立即引得左邻右舍来围观,老爷子更是拄着拐杖合不拢嘴,苏彤上去喊爷爷,老爷子直接豁开,第一件事先抱重孙子。
昊昊过年见过太爷,张开双臂给抱,老头子拉开他的裤子要看小鸟,小伙子害羞不给看。
老头子就哄,给买好吃的,看一眼,山羊胡子翘,“又长大了,又长大了。”
我终于明白我老丈人是怎么回事,这完全是遗传,老头子看孙子有没有长大不是看身体,而是看鸟。
见过了进屋,有个老女人来泡茶,乃是我老丈人的续弦,我喊阿姨。
丈母娘见她热情笑,喊妹妹,还抓着她手夸她精神,气色好,丝毫不在乎她是自己老公的新老婆。
这样的气度,放在古代,绝对是一家之母,能主动给丈夫纳妾的那种。
见过了,丈母娘和那个女人一起去做饭,苏晴也去帮手,老太爷和老丈人则跟我聊,问些外面情况,苏彤在一旁作陪,偶尔回答问题。
得知我如今是领导,又搞工厂又搞工程,老太爷笑:“你这成就,八年前就预料到了,当初选你上门,晴晴还不同意,寻死觅活来找我哭,现在,哼哼,她偷着笑。”
苏彤听了只是笑。
吃过饭,老丈人喊我去村委会开会,是拆迁补偿最后一次会议,开完就开始签字拿钱。
老丈人说:“之前说好的一平两万三,现在开发商要降,只给一万六,大家都不同意,所以谈不拢。”
我道:“那就是开发商不对,说好多少就是多少,为什么改?”
“改,是因为面积变了,拆之前,每家最多二百个平方,一说拆,全部加盖,四五层楼的都有,房子都是单墙,根本住不了人,风都能吹倒。”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