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院肯定是不能再住,太远,不方便也不安全。
思索一番,决定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开始上班。
侧头看,她在另张床上,乌发遮面,似乎睡的香。
我继续睡,六点她闹铃响,她关了闹铃,下床去厕所,冲水哗啦啦声大,从厕所出来,到我床头用脚踹。
我很无语,“你发什么神经?”
“你才发神经,五点就把人吵醒。”
我没话说。
她又道:“给我洗头,几天没洗,头发好油。”
我不想动,她又踹一脚。
我就燥了,“洗头你自己洗不了?”
“我脖子能弯吗?肚子能弯吗?”
也对,她这两天走路都是直挺挺,像根竹竿,之所以昨晚让我帮她擦身体,也是以这个理由,脖子和肚子一弯就疼。
如此无奈,我只好起来,房间里转一圈,“怎么洗呢?你脖子又不能见水。”
“笨!”她训斥着:“苏晴说你是巨婴,生活上的弱智,一点都没冤枉你。”
我特么……
“阳台外面有个水桶,用桶打热水过来。”说着,她躺去床上,脑袋伸出床头,长发垂地。
我去阳台,果然有个水桶。
我提着去接了热水,再到床头,洗之前,跟她好好说:“彤彤,以后我要是有钱,肯定想着你,你要是有能耐,来我厂里做个副总,或者干个品质啥的,都行,也有不少来钱的地方。”
“嗯。”
“但是咱俩这个事,我觉得,还是不能胡来,传出去人家怎么看我们?对吧,也得考虑下社会影响,哥这人爱面子,你不是不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