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刚从素梅哪里分了二十多万,现在社会,二十万真不够看,而他的人生还有好几十年,提前给自己铺个后路怎么了。
想到此,我又有点佩服陈朝,为了生计,忍辱负重,确实不一般。
“放心,只要我还在,厂里绝对开不了你,我保证。”
……
清早六点半,舒敏来到病房,我问丁健呢,她说丁健去中医馆了,她先帮忙打来早点。
进了病房一圈看,还奇怪:“你妹妹呢?”说话间把几份饭盒摆在桌面。
我说妹子回家了,晚上我一个人能行。
舒敏打开餐盒,是虾蟹粥,拿过来喂。
喂饭的同时说:“你以后不要给丁健那么多钱了,昨天给了七万,买衣服买包,花了三万,剩下四万,三个小时就输了两万,剩下两万要不是我拦着,也得全部搭进去。”
我听的惊,“他赌瘾这么大的?”
舒敏又道:“昨晚我说他,他生气了,看那样法还想打我。”
还打人?
“那最后打了吗?”
舒敏摇头,“我服软了,哄他说晚上手气不好,今天重新来过,他后面生闷气,晚上也不理我。”
舒敏说,我盯着她脸看,那眼角分明青了好大一块,抹了厚厚的粉,想必是丁健打了,她不好意思说。
见我盯着她看,舒敏猜到我知道她挨打,眼泪吧嗒掉下一颗,吸溜下鼻子,“他不赌的时候还是很好的,早上还特意给我煮了面。”
煮面?
我看着虾蟹粥,“你不是在外面吃的?”
舒敏就笑:“我本来是想在外面吃,也顺便给你们打包,他早上要献殷勤,发神经一样,给我煮的西红柿鸡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