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兄弟。”李炳君轻声威胁着:“我想着你比陈朝聪明,怎么能和陈朝一样呢?”
和陈朝一样?意思是我会和陈朝落一样的下场?
我就笑,“这你就错了,我和陈朝不一样,陈朝贪心不足蛇吞象,该他贪的他要贪,不该他贪的他也贪,手伸的那么长,这不,把自己噎死。”
“我不一样。”我看向老崔,开始微笑:“该我拿的我拿,不该我拿的,我问都不问。”
接着又看老白:“人要知足,也要量力,不要小看任何人。”
话说到这地步已经很明白,油路的事情你们休想。
三人各种沉默,面色凝重。
后面一桌花臂汉子也不再吃喝,都看向这里。
要打架?
我就想笑,刚才进门时候我还在怕,怕万一搞不好,几个人一拥而上,我就交代在这。
可一开始吃饭,后面那一桌的人又是吃肉又是划拳,这才多大会,地上就扔了两筐啤酒两瓶白酒,你们这是来打架的?
你们是来喝酒吹牛的。
真正要打架,就该像我身边的丁健一样,只吃肉不喝酒,随时保持机警状态。
眼下就算动手我也不怕,你们一堆喝了半醉的还能保持多少战斗力,力量或许会大,但敏捷呢?
这才是我敢直接翻脸的根本。
冷场长达三分钟,老崔才叹口气,“行吧,既然金虎不同意,油路我们就不勉强了,前面谈的那些没问题吧?”
如此我就笑,“那当然没问题,开玩笑,大哥你讲句话,兄弟怎么好一点面子不给。”
他们三个也笑,“说的是呢,来,呼干!”
接下来就不谈正事,又拐去女人裤裆,老白拍着胸脯道:“听过那句话,如果你没钱又不帅,你永远体会不到女人有多主动,以前我还不信,自从我当了课长有了钱,哎呀,别看哥这一百八斤的老男人,人还丑,一到酒吧,那年轻女娃,乌央乌央,争着抢着往我身上扑,哥最牛的一次,一根雪茄三个人抢着抽。”
大家都笑,唯独丁健不笑,眨巴着眼,“什么雪茄?巴拿马?”
几个老男人再笑。
老白拍丁健肩膀:“小兄弟,好好学,要努力挣钱,这有钱人和穷人,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