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素梅想了想,道:“看天意,若上天不想留,那就不留。”
而后癫狂。
末了,那妇人软成一滩泥,依偎在我怀里,叹:“要是能一辈子都这样,那该多好。”
我的心却愈发凝重,想起苏晴。
过两天李凯回来,她会不会也腻歪在李凯怀里,说同样的话。
至十一点,我正准备要走,突然接到青青电话,声音焦急:“刘哥,你在哪?快去看看严力,他和人打架了。”
我去!
这厮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气不打一处来,却没办法,赶紧穿衣,先给班长打电话,班长说:“你那个小舅子不省心呐,喝多了,站保安室门口尿,被三四个保安围着一顿锤。”
我听了大骇,忙问:“伤的重不重?”
班长回:“重倒是不重,就是面子上过不去,现在小伙不知从哪弄了根钢管,非要敲保安脑袋。”
我气的头疼,猛踩油门,赶到厂门口,人家早就散了,说是已经被公安抓去派出所,没奈何,我又赶紧去派出所。
到了所里,严力被铐在不锈钢桌腿上,脑袋歪在一边,人闭着眼哼哼。
青青竟然比我先到,坐在桌前,神色慌张,六神无主,反复对警察说些什么,“他还小,不懂事。”
我走进去,保安队长见我就笑,“刘总来了。”
我赶紧拿烟,特意买的软中华,给几个人散,给警察,警察不接,只是问:“你是什么人?”
我说生产经理,闹事的是我手下员工。
警察就道:“持械伤人,要判的哦。”
“判,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着,拉着警察向外走,“来外面聊,里面烟味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