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了?是不是觉得我厚颜无耻?对,我还就是厚颜无耻了。”苏晴像机枪打豆子似的一长串脱口而出:“告诉你刘金虎,你讲别的我都可以忍让,因为是我对不起你,但你想把昊昊从我身边带走,趁早死了这条心,只要我还活着,这事你想都不要想。”
言毕,按下车锁,气冲冲下车,还用力摔车门。
我坐在副驾驶上,呆愣半晌。
这就是苏晴,做错事,反而比我还有理。
我把车熄火,拿车钥匙,往电梯门口走,结果在门口遇到苏晴,她并没有先回家,而是在楼道等我。
“跟你商量下。”她换了温和口吻:“就算离婚,也是咱两的事,没必要让妈和彤彤知道,这意思你懂?”
意思是让我不要在家里说这件事呗。
我懂,我当然懂,但是他们终究会知道。
苏晴深呼一口气,想了想,道:“这个月,咱们先不谈离婚,好吗?算我求你。”
“为什么?”我问:“这个月下个月有什么不同?”
“或许,下个月,我们心态都会发生一些变化。”苏晴说:“你现在还在气头上,我也不冷静,这种状态下,我们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还有比你明目张胆的婚内出轨更错误的决定吗?”
“你别这样。”她又快哭了,“我知道我错了,但希望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好吗?就算不念在我们夫妻同床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看孩子面你也让我一点好吗?”
“让?这么多年我让你的还少?”我越说越气,身体都跟着抖,脑海里想着李大夫说过的话,这样的女人就是欠打,打一顿就好了。
脑海里有想法,身体也跟着想行动,但终究还是没动手。
因为她哭了。
泪水吧嗒吧嗒,像断了线的珍珠。
每次都是这样,眼泪,是她最有用的武器。
“好吧,这个月不谈。”我说,快步走向电梯口。
她擦眼泪,快步跟上来。
出电梯时,邻居阿惠抱着狗到门口,看到我们就打招呼:“呦,小两口逛该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