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冯素梅,你为什么这么渣?
大老金那个老肥猪,那么恶心,你怎么下得了口?
一想到大老金那臃肿的身板压在瘦小的冯素梅身上来回咕涌,我心里就泛起一股恶心,心里恶心,胃也跟着恶心,紧急跑到楼下,对着路边绿化带,噢噢地吐。
龙龙姜川在背后笑,“瞧瞧刘总这点出息,才喝了多少,就吐成这样。”
陈朝在后面叫:“别吐了,那都是营养,吐了今晚就白喝了。”
我心说,白喝你麻痹,你老婆都叫人日了,你还有心情笑。
走到大路边,我感觉头重脚轻,身体开始飘,手机又响,苏晴发来信息:老公,我十一点前到家。
我说:路上小心。
苏晴又来一条:我爱你,也爱儿子。
这是出轨后愧疚的体现?
马路对面就是海东足浴,龙龙姜川陈朝三人勾肩搭背,嘻嘻啊哈哈,探讨着今晚准备怎么消费。
姜川说,推油推油,里面新来了几个年轻的,水嫩的很,一人一千足够。
龙龙便是一声卧槽,说好贵。
陈朝仰天狂笑,“一千也叫贵,跟着我好好干,以后一千两千那都不叫事。”
龙龙还是念叨:“一千块就哆嗦一下,有些费,要是买白菜的话,能够一年吃了。”
姜川陈朝同时大笑,我也跟着笑,被夜风一吹,头脑清醒了许多,忽然想到,我原计划要往家寄三千,买个摄像头去了八百,现在只能寄两千,要再洗个脚花一千,剩一千我还寄什么?
便对他们道:“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三人回头,都拉我,走走走,都到这了,没钱我先垫着。
我强力拒绝,摆着手:“不是钱的事,是我可能不行了,去了就得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