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想了一夜做出的决定。
宁娶下海从良,不娶红杏出墙。
这样的妻子,已经没有什么好挽留了。
想着,我在床边坐了,“离婚的话,昊昊跟我,财产你想怎么分?”
话出口,苏晴依然蜷缩着,似乎没听到。
“别装死,说吧。”我再次道。
苏晴这才动弹,吃力地坐起,身上被单滑落,背上的伤也随之展露。
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那原本雪白滑嫩的肌肤上纵横交错十多道印痕,两道宽的颜色已经发黑,那是昨晚丈母娘用皮带抽的,其余十多条还呈线状红紫色,目测是衣架所致。
我立时被丈母娘的手段折服,用衣架做兵器,痛在肌肤不伤内脏,是个高手。
我伸手触摸那印痕,苏晴身体触电般的抽搐,并发出小声呻吟。
我下意识心疼,说:“你也是,都不知道躲一下。”
苏晴不答话,依然背对着我。
我想了想,去拿化瘀膏,给她涂抹。
手指碰到她,她就发出痛叫,声调压抑,似吟似呓,听多几次,气氛就不太对了。
我说:“你这是疼还是爽?”
她就不再出声,脸朝下,咬牙忍着。
莫名,我对她生出一股厌恶感来,觉得她假,觉得她作。
想到她刚才发出的声音,我思绪不由得跑偏,她在车里和那个KK也是这样叫的吧?
想到KK我就来火,下手不由得大力,她吃不住痛,叫出声来。
“好痛!”她带着哭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