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她说,带着浓重的鼻音,表情坚毅,看不出半点悔意,反倒还有点挑衅的意味。
我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
这个混账女人!
做错事也这么理直气壮?
“你们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同时胸中怒火在熊熊燃烧。
“问这个还有意义吗?”她反问,“都已经发生了,一次和十次有什么区别?”
“我—想—知—道!”我一字一顿,之所以一字一顿,是因为我强压着自己的怒火。
我怕我会忍不住大耳刮子抽她。
她低着头,身下传来叮叮咚咚的水花声,同时还放出一个屁。
很柔弱细长的一个屁,像吹笛子。
这个屁让我联想到她放过的许多个屁,最开始她和我交往,她是仙女,清纯圣洁,不食人间烟火,别说放屁,就连重点的呼吸都没有。
后来她和我结婚,怀孕,肚子七个月后便秘,经常蹲在厕所半天拉不出来。那时候我们是租房子住,没有马桶,只有蹲坑,她大肚子蹲不下,我把一张椅子中间掏个窟窿,让她坐着拉。
每次大便,我都要在旁边伺候,她经常感觉来了,结果出来只是一个屁。
她放屁,不许我捏鼻子,她说,我没怀孕之前是不放屁的,怀孕了屁才多,这都是你造成的,所以你得和我一起承受。
我不同意,谁的屁谁负责。
她说,你不帮我吸屁,好,我自己吸,吸到肚里再给你儿子吸。
妖女,竟用儿子要挟我。
即便如此,我依然不吸,再听她放屁,我虽不用手捏鼻子,但我会屏住呼吸,直到屁味散尽。
想想,那时多欢乐。
现在,她放了一个屁,我厌恶地转身,关上洗手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