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聂书瑶急忙道。
然后,宋云飞先一步挡在了门前,“谁也不能离开这里。”
廖青咬牙道:“宋兄。让我出去,因为我的原因谭兄才生死不知。我不做点什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聂书瑶走过去道:“良心?若是有良心的话,就不要给我们惹麻烦。”
“我……。”廖青用拳头狠狠地捣在了墙上,手上血慢慢地滴了下来,自责道:“都怪我。要不是宋兄。陈兄也许会……。我真没用!”
聂书瑶看她的举动不似做作,便皱着眉头拍了拍他的肩道:“贤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有他们在相信谭兄不会有事。我们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省得那些不轨之人拿我们做人质要挟贤王。”
“你是说……绿萍的证据?”廖青一下子就想到了点上,瞪着眼睛道。
聂书瑶点头。
“我还以为这些是空穴来风。难道是真的?”他自语,连手上的血像是未察觉一样。
江婉儿冷哼道:“还才子呢?到现在才想起被人利用来,真是够笨的。”说着扔给他一个小瓷瓶,“自己止血,用过后再还给我。”
廖青木然地接过瓷瓶,脑海中却是响起了父亲说过的话,“才子什么的最好不要当,做人要学中庸之道,学会藏拙。”
到这时他才觉得父亲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当年的四大才子也只有父亲跟卢敬让安稳地活着。而卢敬让靠得是学识跟手段,但廖青知道他远没有父亲过得轻松。
一个是不断地让自己发光,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存在;而另一个却是默默无闻地过得自己的小日子,做到外表糊涂,内心明白。
廖青微微一笑,心道:“原来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才是自己最缺少的。”
聂书瑶却是坐在一边仔细观察廖青的表情,但看到最后却是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下子就想通了。难道这就是才子?都有颗聪明的脑袋。
小小插曲让廖青想明白很多事,但也让坐在一边的庞玉娟不耐烦。
她起身道:“青柯我们走,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玩的。”
聂书瑶马上掐了宋云飞一下,在她耳边快速说了一句话。
宋云飞忍痛听完,再次挡在了门前,笑道:“庞大小姐,对不住了。我们是为贤王办事的,你跟我们暂时不在一个阵营,所以你也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