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红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几板子,她大叫道:“夫人救命啊。”
这话暴露了她的指使人,但宋云飞却像没听到一样,示意继续打,直到将她打得人事不知这才停手。
最后宋云飞道:“把翠叶送回梅姨娘所在的院子,让她看着办。秋实、红莺可有家人在候府?”
宋大管家战战兢兢地上前道:“她们都是候府的家生子。”
“很好!把他们统统赶出候府,有卖身契的直接发卖。空出来的职位你看着办,记住不得求情,谁要是求情一并赶出去。教养出这样的女儿,他们家人也不会是好东西。这样的奴才在候府就是坏了一锅粥的老鼠。”
“是,是!”宋大管家照这话去办,他此时多想其他主子能站出来说句话呀,可是没有一人出现。
梅姨娘也就算了,她在候府根本算不了什么。出了这种事,宋老夫人自然是不会站出来说话的,可是候爷跟夫人却也是视而不见,这就很值得深思了。他得好好嘱咐那些仆婢们就今天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
做完这事,宋云飞便去了宋老夫人的静心院。
留下楞子善后,楞子要看着这两户人家被赶出候府,这事不能有一点马虎;还有梅姨娘那里,也得敲打敲打,一个姨娘竟然敢将手伸得那么长。
宋云安跟卢氏其实就在暗处看着,看到红莺被打,卢氏恨得不行。
奈何宋云安此时正冷眼看着她,“不要说话,看着!我早说过,不要插手二弟的事你就是不听,难道让丫鬟爬小叔子的床很有光是不是?”
宋云安比宋云飞年长四岁,两兄弟却是不同的性格,连相貌也有很大的区别。宋云飞跟老候爷一样有一双凤眼,而宋云安却肖母,眼神总是温和的,气质也是温文尔雅,倒像是学院里的学子。
卢氏咬牙道:“小叔也太过分了,这管家的可是我。他竟然不问我一声就直接将他们一家赶出候府,实在是……。”
“你也知道是你在管家?出了这样的事你最有责任!”宋云安冷声道,他第一次觉得当年娶卢氏是个错误,真应该听母亲的话。
卢氏被他一瞪心里慌慌的,忙服软道:“候爷,妾身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宋云安拿她没办法,转身道:“回吧。”
卢氏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还没到他们的院子时,梅姨娘的小丫鬟过来禀报,“候爷,小少爷刚才被吓到了,一直叫着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