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宋老夫人不大懂,后半句却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说道:“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如此是再好不过了。”聂书瑶此时才露出了几分属于自己的笑意。但心中还是有着几分寒意,在他们这些勋贵的眼里,市井民女也就只能做个通房,当个妾吧!
宋老夫人听到这里。似乎觉得她们的话没说到一块去,便解释道:“这个考虑不周说的是我大儿媳妇。她呀,就是那么小家子气。姑娘别介意。”
聂书瑶却是真的不舒服了,被人家说成那样还不介意。那怎样才算介意?
她决定直说了,咳嗽一声道:“说实话,小女子很介意。虽然我长于市井,但母亲也曾认真教导过书瑶,人要自爱。哪怕是平民百姓也是有尊严的。”
宋老夫人更觉得诧异,问道:“我那儿媳到底说了什么?”
聂书瑶皱眉道:“难道您儿媳不是受您的意来对我说这话的吗?我看您还是回去问您儿媳吧,这话我一个姑娘家真的说不出口。如此,书瑶告辞了。”
说着她便直接起身,又道:“书瑶从未肖想与自己身份不符之事,何况我对宋兄没有半点别的情意,他只是我跟我家兄弟的好友而已。更何况,书瑶正在孝期,诸如此类事不方便提及。告辞!”
她行了一礼后,直接离开。
聂书瑶一出门,楞子便出现了,看着她嘿嘿直笑,“刚才是我带错路了,在这边。”
“哼!”聂书瑶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直接去了三楼的丹青会,理也没理楞子。
楞子急了,上前道:“姑娘,卢子墨真的已经在那里等了。”
聂书瑶道:“我今天没心情见他,你去告诉他,想知道绿萍的最后消息,就去落叶巷找我。”
“这……。”
留下楞子不知所措地站在楼梯上,他似乎把事情搞砸了,这可怎么向自家少爷交待呢?
聂书瑶走后,宋老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卢氏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李嬷嬷轻声道:“不管说了什么,她都是代表您去的呀。”
“哼!”这正是宋老夫人生气的样子,“她还挺会借势的,真是丢尽了我们候府的脸面。对一个市井女子都如此小气,这样的媳妇怎能撑得起候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