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住行。吃可是大事。也不知道那个说下厨不是君子所为的人吃不吃饭?有时,聂天熙会深深地怀疑他所学的圣人之道,是否真是圣人所言。怎么跟世上大多数道理不一样。
三人看向聂天熙,还想听他下一步解说,却发现他歪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时而皱眉。时而叹息。便知道这家伙的小差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
凤无崖为此噗嗤一笑,“好了。我知道你们没恶意。但是我可得告诫你们,吃饭很重要,没事的时候多学学怎么做饭吧。若是有一天你们落难了,身边没有一个人。说不定有米也不知道怎么吃,总不能吃生米吧。”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当年事,那时他不就是这样吗?饿得实在不行了。用身上的玉佩换了一些米,却不会煮饭。要不是一个好心的农妇,他还真会吃生米。人饿的时候但凡有点能吃的东西都会往嘴里送。
宋云飞刚才的话完全是无心的,这会也知道给他带来了不好的回忆,忙道:“多谢凤兄的忠告,我一定好好地学煮饭,省得将来吃生米。”
忆苦小插曲到此为止,江毅起身笑道:“那过两天等书瑶病好了后,大家一起出去转转。”
不管凤无崖的心里是怎么想回避以前的影子,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聂书瑶的病不算大病,只是劳累过度加上着凉引起的,安心的休息两天后,这病也差不多好了。
这日,喝完那一碗苦苦的汤药,聂书瑶忙往嘴里塞了颗蜜饯,压下那股苦味,吧唧着嘴道:“婉儿,这药我再也不喝了,简直不是人喝的。”
她这个时候无比怀念西药,那小小的药片往嘴里一放,不管多苦,喝口水就能冲下。可这中药,一碗呀,还是加了黄连的药,苦不堪言!
江婉儿幸灾乐祸道:“我可不是大夫,你得去问那个呆荀泽。”
说着她轻轻捏了一下聂书瑶的左小臂。
聂书瑶笑道:“婉儿啊,不疼。这儿也好了!”
确实她的骨裂真不疼了,只是还不能拿重物,这个得慢慢养。就江婉儿用这如蚊子叮似的力气捏,真的不疼。
江婉儿撇撇嘴角,道:“快点好吧,再呆下去,我都要发霉了。”
想她一个堂堂侠女,竟然在室内呆了这好几天,真是难以想象。
“我也要发霉了。”聂书瑶拍拍脸,看向铜镜中的自己问:“我是不是胖了,这两天除了吃就是睡。”
水兰跟桂圆贴身伺候,闻言,水兰摇头道:“小姐这两天都瘦了呢,我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