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午后,大太阳烤得每个人身上都汗渍渍的,但他们的心却是冷的。眼前一排白骨实在是让人心底发寒。
最让人感到可怕的是那三具刚刚开始*的尸体。已经开始肿涨了,有不少地方有了水泡,恶臭无比,让人敬而远之。
倒是有不少苍蝇开始往这边飞。众人的胃开始抽搐起来,捕快们又开始了呕吐。连柳如渊也不例外。还有苏茂早已吐得不成样子了。
最最感觉后悔的是庞玉娟,她就知道不该看的,这下子好了,要做多久的恶梦啊。然后带着同样吓傻了的春柳。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一切都跟聂书瑶所说的一样,那黑老大的尸体还是能辨别出来的,所以江毅跟江婉儿得留下。聂书瑶看了一眼朱弘。他们决定离开了。
朱弘明白她的眼神,扭头看了一眼还有余烟的茅草屋。最后收拾好心情,沉声道:“柳如渊,在你的治下发生这样的大案,你怎么向朝廷交待?”
柳如渊刚刚吐完,整了整衣衫尽量保持他的风度,问道:“你是何人?本官怎么做又岂是别人可以揣度的?”
他郁闷死了,被那几个贱民拿了把柄暂时不能将他们怎样,可这不代表是个人就可以质问他。
朱弘笑道:“何人?本王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你说本王能不能揣度?”
说到最后,冷意凛然。
“本王!?”
不止柳如渊呆了,连聂书瑶几人跟一直当他是师父的凤无崖也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人齐齐看向凤无崖。
凤无崖很无辜地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然后,他快步来到朱弘跟前,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师父,咱不玩了好不?这冒充王爷可是要杀头的。虽然师父很像个王爷,可是咱唱戏的就是唱戏的,演得再好也不是真王爷呀!”
朱弘咬牙将凤无崖踢开,斥道:“臭小子,给我滚!我本来就是王爷!”
然后,朱弘身边的两大侍卫之一道:“我们世子爷是贤王唯一的嫡子,早在年初老贤王就已向圣上请封世子爷承袭,圣上已经扳下圣旨,世子爷早就是贤王了。”
聂书瑶微张着小嘴,好不吃惊,这就从戏子成为王爷了?又觉得奇怪不已,古人不是最重身份的吗,好好的贤王世子不做怎么去唱戏了呢,还收徒建戏班?感觉好儿戏!
另一侍卫清了清嗓子道:“尔等还不拜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