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前是一片砾石地,长着杂草,不时夹杂着几株矮刺槐,还有现在开得正好的小野菊以及一些蔷薇枝蔓。
这些小细节聂书瑶注意到了,问道:“刘捕头,这十里坡以前是什么地方?”
刘捕头道:“县里的老人都记得这里以前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别院,那片坡地种的都是那种长满刺的花,春夏交际之时开得可好看了。可现在只能看到了了数枝,这里已经荒废了。”
“既然是别院,总有主院吧。”
聂书瑶话还没未说,聂天熙便道:“姐,看那边。”
在十里坡的最尽头,那里的房屋跟那些乱搭乱建的屋子很不一样,聂书瑶问道:“那就是原先的别院吗?”
“是。现在是这十里坡武力最高之人的住处,里面的人最好不要惹,那可是亡命之徒。连我们捕快都不管,谁还敢管他们?”刘捕头摇头道。
聂书瑶五人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决定去那边看看。
刘捕头没办法只得带他们去,走了一刻钟才到尽头,在这十里坡最常见的就是抱着胳膊睡大觉的懒汉。偶尔从那泥泞的街道上跑出一两个灰头土脑的孩子来,这本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可聂书瑶却从他们眼中看到了警惕跟恐惧。
刘捕头解释道:“这些都是半掩门儿的孩子。”
半掩门儿就是古代对暗.娼们的一种称呼,可以想象这些孩子们的生活是多么的凄惨,从出生就背上了人们的白眼。
对此,聂书瑶也只有在心中为他们默默地叹息一声,她还没那么圣人的去想着拯救这些孩子。
来到尽头,看到的却是另一种景象,在这里面活动的人都是高大的壮汉。从脸面来看他们的日子过得不错,红光满面的。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邋遢的大汉,手中抓着一只烧鸡啃得正香。
看到刘捕头,忙快走两步将烧鸡递上,谄媚地说:“刘捕头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来尝尝这烧鸡,这可是祥泰客栈出品,绝对好吃!”
刘捕头嫌弃地推开那只黑乎乎的油手,“刘三,我来问你,这几天此地可出现过人命案子?”
听到刘三,一行人都抬头看了过去。
聂书瑶觉得叫刘三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梨花镇的刘三是个泼皮无赖,眼前的刘三也不像个好人。
刘三嘿嘿笑着,露出几颗大黄牙,端的是恶心。抓抓如鸡窝般的头道:“刘捕头说笑了。这十里坡哪个地方没埋过死人呀,啥叫出现过人命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