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聂天熙上前一步挡在前面,质问道:“敢问这位捕头,我们犯了什么罪?”
刘铺头哈哈大笑,“你们犯的罪可大了!县城以北的十里坡你们可知道?”
“不知!”
“哼!十里坡十几户人家昨天被屠杀殆尽,还想抵赖不成?没想到你们杀了人还敢光明正大来此投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当我们县太爷是吃素的吗?”刘铺头大声高呼。
然后,店里的人全都对聂书瑶一行人指指点点,敬而远之。
然而,被控诉的正主却觉得莫名其妙,他们什么时候成为杀人凶手了?
江毅面若寒霜,盯着刘铺头,“证人何在?”
刘铺头被他的眼睛盯着头皮发麻,结巴道:“在,在县衙。你,你想干什么,反了吗?”
宋云飞也气得不行,握起拳头来就想教训这家伙一顿,被聂书瑶眼急手快地抓住胳膊,“宋大哥不要冲动!”
“书瑶,别拦着我,有这样的狗腿子必有这样的主子。看我不打断他们的腿!”宋云飞挣着还是想揍刘铺头一顿。
聂书瑶眼看拦不住,低声道:“哎呀,胳膊疼!”
这一句疼,果然有效,宋云飞忙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书瑶,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说不冲动,那就不冲动了。只是……。”
聂书瑶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这人代表的可是官,我们是民!”
她讲“民”咬得清楚明白,宋云飞嘴角一歪,“知道了,不过书瑶可不能去县衙,大不了我跟他们去就是了。”
“不,我要去。此事很明显是诬陷,不去的话不就是心虚了吗?”聂书瑶正色道。
那刘铺头看到他们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气得不行,却碍于江毅的眼神警告不敢动手,再次大叫道:“走吧,磨蹭什么?”
聂书瑶上前一步拉开聂天熙,问:“请问刘铺头,那证人是什么人?是谁说我们从北边而来?”
“证人说的。废话真多!”刘铺头瞪眼道。
又按下想再次发作的宋云飞,聂书瑶笑道:“原来如此。其实我们是从东边过来的,虽说来到此城天色已晚,想来以我们马车的特别,会有不少人看到。何来从北而来一说呀?”
刘铺头顿时傻了眼,一东一北可差了不少路。他想了又想,又道:“你们这帮刁民竟敢狡辩,证人说了,他看到的就是四轮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