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真的吗?”不只是老刘头关心这话,连甘族长也跑过来问。
那年轻人抓抓头道:“是我给动手的人求情,说给他们银子,他们才这么做的。大伯你可不能怨我,我从小跟狗子哥一起长大,实在是不忍心看他两条腿都被打断呀。”
“大栓子啊,你做得好,做得好!”老刘头拍拍他的肩道,后怕让他放弃了长辈该有的架子,何况正是那份架子才让狗子被打断腿,当时如果他这做大伯多使点力说不定狗子也不用被打断腿。
聂书瑶冷眼看他们表演,一个个的长者尽显自己的慈爱。让大栓子倍受感动,连连说,会替大家求狗子哥原谅的。
这会,聂书瑶才知道,原来这些老家伙一点都不傻啊,真是老而不死谓之妖。
等了约有一刻钟,江毅回来了。衣衫未乱,脚步沉稳,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深沉。他来到聂书瑶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后,就不再言语。
聂书瑶听到这话脸色也很难看,冲着想问为什么的聂天熙摇了摇头,大声道:“刚才偷袭之人已被狐仙大人咬死了,你们将这赖婆子就地埋了吧。不知……她家里还有什么人?”
甘族长道:“没有了,就一个孤老婆子,没想到心那么狠。每次来我们村都是要给银子的。我呸,一个老骗子,死得好!”
他说完,众村民也顺着他的话说什么的都行,甚至有人想去赖神婆家抄家。
聂书瑶再次对这些人感到失望,难怪那沉塘的刘寡妇被他们那么欺负,连地都被这位族长贪了两亩呢。心中对那位刘寡妇有了同情心,希望她真的没死。
“好了,这是你们的事,赶紧埋人吧。天色不早了,得快点回你们村子才行。”聂书瑶不耐烦地说。
这话听到从村民的耳中却是再次想到了某种可怕的事,鬼可是在夜间行动的啊。
他们本来就带着农具,很快在某个隐蔽的地方挖了个深坑,就这么地将赖神婆埋了起来,稍稍地整理成一个小坟头。
当村民在前头带路时,赶车的人又换成了五娘,年老头却是急急地跑了过来。
他趴在马车的窗户上担忧道:“姑娘,我们就这么去他们村子合适吗?那帮村民可都是蠢的,好坏不分。”
聂书瑶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这可是年大叔带得路,我有什么办法?这做事不能半途而废,何况是救人呢!”
年老头似乎听不懂她的话,摇头道:“救人?救什么人啊,都沉塘将近一天了,就是个水鸭子也淹死了。你就不怕……利鬼?”
“不是说人不见了吗?说不定被人救了呢。难道年大叔怕鬼?”聂书瑶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