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道:“好,等我消息。”
说着便去了珍味居,一为江家之事,二是为了不省心的江婉儿。
他一走,聂天熙嘴里嘀咕,“姐,要是江婉儿再说你坏话,我可以打她吗?”
“说什么呢?”聂书瑶抓了抓他的头,道:“你可是秀才,哪有秀才打女人的?秀才不能有暴力。快去找县太爷要个调查证明,多要点权利,带着宋大哥。”
聂天熙急急地躲开他的魔爪,委屈道:“知道了,我这就去。”
随之,匆匆下楼。
聂书瑶嘿嘿一笑,自语道:“唉,我真的是眼瞎呢,怎么办?就是没看到江婉儿那个人。不过,从.肉.体上打败一个人是下策,从心灵上打败且让她臣服才是上上之策。江婉儿,我若收不了你,我跟你姓!”
边上的素猫听到这话,双目再次亮晶晶,姐姐说狠话的时候好好看啊!
次日。聂书瑶让大牛带着二炮,以保媒名义去请给江小罗介绍小妾的媒婆。而聂书瑶则带着一众娘子军,拿着县太爷给的委托书、调查令直接去了江家在朐县的别院。幸好江家差不多举家都搬到朐县来了,这才没有过界办案。
江毅在江家早就打点好了。单独划了一个院子用来问案,侍候的下人们都退到十丈之外。
聂书瑶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素色袄裙,梳了个坠马髻,未施粉黛,脸面一沉带着威严之气。看着众人都落坐了,她施施然地起身。
先是冲着江小罗父母行了一礼,后与江小罗、江毅点了点头,再次无视了江婉儿。清声道:“本姑娘今天代表县衙调查郝媒婆失踪一案。同时着手调查为何朐县有了一股纳妾之风,这风吹得甚大。咱们的县太爷以为,饱暖思.淫.这是乱象的开始,故此我们就先来江家坐坐了。”
江父没说什么,只是沉着脸点点头,示意这事你们看着办就行。
可江母脸色就难看了,冷笑道:“难道纳妾还得衙门批准不可?”
聂书瑶抬眼看去,江母约有四十岁,穿一件绛紫色褙子,上绣吉祥云纹。面目保养得极好,有些养尊处忧。就她面相来看不像是苛责媳妇的人,长着一对柔和的眸子。
聂书瑶笑道:“江老夫人说得好。本来这事不归衙门管。可那妾氏出自青.楼的话就得归衙门管了。不知江家可为这青梅改过户籍?”
一入青楼就是贱籍中的贱籍,哪怕被赎出来也改不了烙下的贱籍的印,那可是在衙门里备份过的。
“这……。”江母无话可说了,她也知道青梅不好,也从没对外宣扬,只是暂时将就一下而已,一个妾吗?不就是个玩物!
聂书瑶又道:“这事关系可大了,衙门里办事,请恕小女子不能一一奉告。带青梅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