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聂书瑶拉着素猫回牡丹园。
素猫听不懂他们说什么,问道:“姐姐,你们在讲什么呀。”
聂书瑶道:“大人间的话题,小孩子不要凑热闹。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现在素猫的工作就是玩!”
听到这话,素猫连连摆手。“不,素猫来是跟姐姐学本领的,不是玩。”
聂书瑶一头黑线,她哪里会教人本领呀。
随便糊弄两句。便拉着素猫快步走,等有的时间得跟带她来的小山子好好谈谈了,她跟熙儿两人还是个孩子呢。
一入牡丹园。没有看到一向忙碌的丹杏而是正在赏花的冬梅。
看到聂书瑶回来后,冬梅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拉起聂书瑶的手就打开了话匣子。
“姑娘啊,你可是回来了。我们小姐是天天盼着姑娘回去呢,可姑娘一走就是一个月,让我们小姐望穿了秋水呀……。”
她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通,聂书瑶跟素猫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打搅她。最后还是那只虎斑猫不耐烦了,喵喵乱叫。
“咳咳!”冬梅自知失礼,忙改口道:“姑娘,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呀。我家小姐还住在珍味居呢,她月份眼看着就重了,可就是舍不得珍味居,连小罗少爷来请都不回。听说,有人为了这事给小罗少爷张罗着纳妾呢,小姐因此动了胎气。”
“什么!?”聂书瑶大叫一声,抓着冬梅的胳膊就晃了起来。
“宋姐姐给江小罗生孩子,那么辛苦,他还趁此纳妾?还有没有良心了?这家伙的心肯定是黑的!纳妾吗?既然我知道了这事,一定让这妾纳不成,让他吃不到羊肉还惹上一身骚,这个江小罗!”聂书瑶恨恨地说。
她是最讨厌男人朝三暮四、见异思迁了,何况妻子在给这男人生孩子期间出轨,这根本就不是人!
冬梅咧嘴道:“哎哟,姑娘您轻点。您先别急,婢子还没说完呢!”
“哦哦!”聂书瑶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住呀,冬梅,你快点说。”
冬梅摸着肩膀嘀咕,“姑娘您的手劲可真大。”
聂书瑶嘿嘿一笑,抱过素猫的小虎斑掩饰自己的尴尬。
冬梅道:“我家少爷不是那样的人,是有个可恶的媒婆给我家老夫人提了这事。被少爷知道后,就也搬来了珍味居,老夫人也不愿意给儿子纳妾,因为老太爷就没有一个侍妾,可她却想着让媳妇搬回来住,担心她肚子里的孙子,才跟媒婆拉扯不清的。”
“哼!又是媒婆。朐县的媒婆没事做了,找上门去让人纳妾。”聂书瑶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