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这里有这么多人,他可不能随便讲话啊。谁知道祖母跟这个如萍说了什么呢,反正他是不知道。
“齐大少爷?”聂书瑶再次问道。
齐文成皱着眉头深吸一口气道:“这事在下并不知晓啊,原来害了我二弟的凶手已经被如萍姑娘手刃了呀,当真是佩服!”
聂书瑶没说话,如萍听到后却是急忙道:“齐大少爷,那我跟齐二公子合葬一事……。”
“如萍!”谢有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他好说歹说,这如萍就是不听,竟然堂而皇之的问合葬?真真是丢人!
“这……。”齐文成又哑然了。
聂书瑶道:“其实这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如萍你能配合我们抓住罪魁祸首画眉的话,我想齐大少爷是很愿意说服齐老太太的。”
“真的吗?”如萍看向她,苍白的脸上只有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齐文成说道:“当然,我想有如萍姑娘陪伴,我二弟在下面也会开心的。”
“嗯嗯,你们问吧。”如萍开心地点头。
“如萍,不要犯傻!”谢有笙再次劝告。
如萍笑道:“大师兄,凤师兄,如萍真的没有犯傻,请师兄成全!”
说着便郑重地给他们磕了一个头,然后目光炯炯地看向聂书瑶。
聂书瑶心中发苦,轻声道:“值得吗?你可知齐文斋喜欢的只是画中人罢了,那并不是你。”
如萍摇头道:“值得!因为如萍喜欢齐二公子,这就足够了。万幸自己长得跟画中人有些像,就让齐二公子把我当成画中人吧,如萍愿意。”
聂书瑶无法理解她的这种观点,爱一个人当真可以为其生为其死吗?她觉得一切都没有自由来得珍贵。
不为有名话叫,“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吗?
“唉!”最后聂书瑶只能深深地叹息,在这个封建社会谈自由,那才是不可思议呢。
她只是一个小女子,管不了那么多,深吸一口气后,问道:“如萍,你对画眉还有哪些没有说的。”
如萍便跟画眉对她说的一切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