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往后一躺,整个人呈大字状倒在地上,嘟囔道:“大不了把自己给卖了。唉,就这样吧!”
聂书瑶跟沈心录回到锦鲤居,一行人就开始写告示,凡是会写字的都动手。到晚间饭时,众人的手也酸了,可也写了不少告示。
晚饭过后,所有人都发动了,各自带着浆糊,走街穿巷的贴告示。众人分区域,聂书瑶带着雨芹她们只负责燕子胡同在内的几条街。
一直忙到亥时,整个府城才基本贴完。想来明天一早这“寻画启示”将会成为人们街头巷尾的谈资。
好在,这个时候没有不许乱写乱画的规矩,也很少有人乱写乱画。除了一些自恃有才的书生外,他们可是很爱在某些墙上题字题诗的。
果不其然,第二日,满大街都在流传着一首诗,这诗就是那画上的诗词,不过这诗是唐代杜牧的《齐安郡后池绝句》。
所有人都被聂书瑶打发出去了,他们是出去打听消息的。
聂书瑶跟雨芹吃过早饭也出了门,她们一路走向德胜楼。沿途不少人都在说那个寻画启事,上面给出的悬赏可不少,当然这些最终都会算在凤无崖的账上。
足足二百两银子,这对市井百姓来说可不是个小数字,很多人都自发地出门打听这副画,反正告示上也说了,这不是件有名的画。
快行至德胜楼时,从小胡同里杀出一人,拉着聂书瑶的胳膊就往小胡同里拽。
“唉!你这人想干什么?放开我家小姐!”雨芹大声道。
拉着聂书瑶的是如萍,她恨恨地说:“不许嚷!不想让你家小姐受伤的话就跟我来。”
如萍手中拿的是一把剪刀,一手拽着聂书瑶的胳膊,一手拿着剪刀威胁她。
这剪刀在聂书瑶看来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却还是装作害怕地说:“如萍,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跟我走就是了。你不是也很想知道是谁拿了那副画吗?只要将你带到她那里,我也就知道是谁害了齐二少爷了。”如萍哆哆嗦嗦地说道。
聂书瑶道:“如萍,我跟你走。不过可不可以请你先把剪刀拿开啊,我保证不逃不喊。看你这手抖的厉害,我怕你一个不小把我的脸划花了,我可不想没脸见人啊。”
“哼!谅你也不敢。”如萍瞥了聂书瑶一眼。
聂书瑶却觉得如萍这会的相貌有点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可如萍是从扬州来的,自己也绝对没去过扬州,为什么会有熟悉感呢?
如萍走在前面,聂书瑶在后面沉思,拉着手抖个不停的雨芹,她越看如萍越觉得像一个人。
雨芹可没聂书瑶那样胆大,小声道:“小姐,我们逃吧,让江公子他们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