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笙道:“大人,我师弟不会高强功夫。”
然后他看向仍在齐文斋身边嘤嘤抽泣的那位演戏的女主人公。说道:“如萍,你来说,凤师弟可会那么高深的功夫?我们戏班中的男子虽然都做过武生,但那仅仅是花架子而已。”
他之所以拉过如萍是想让长生班的每一个人都脱离命案。可这如萍却像中了邪一样只知道哭,还哭那个死去的齐二!真是气死他了,师弟妹们一个个的不省心。怪不得师父扔下长生班云游去了呢。
如萍听到这话忙擦掉眼泪跪在了严知府面前,小声道:“大人。我凤师兄的功夫是不怎么好,却也是我们戏班中功夫最好的了。虽不能飞檐走壁,却也能将水袖甩出扯断碗口粗的小树苗。请大人开恩,凤师兄真的不是那样的坏人。”
听她说完,现场一片寂静。
这位妹子一定跟凤无崖有仇吧?好在,还留在此地的男子多,若是这话被凤无崖的粉丝听到的话,一定会上前大骂的。
至少聂书瑶是这么认为的,先不说她为什么一直在哭齐文斋,就冲她说的这话再联想到刚才她在齐文斋身边四处找着什么的样子来看,这位跟死者一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说不定她恨凤无崖,可到底是为什么呢?同一个戏班的人关系再不好也应有个限度,何况凤无崖跟她可是一部戏里的男女主演啊!
“如萍,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谢有笙气急,吼道。
如萍慢吞吞地抬头,道:“大师兄,如萍只是实话实说啊。这不是大师兄想让如萍说的吗?”
“你……。”
“够了!内情已经本府了解了。来人,将凤无崖绑了,先打入大牢。”严知府不耐烦地说。
聂天熙上前一步,抓起凤无崖的手道:“大人,凤无崖不是凶手,他手上没有抓痕。”
严知府摆手道:“不必再讲了,本府知道他不是凶手,但也跟此案有着莫大的关系,这才单单将他打入大牢,如若不然,今日定要动大刑不可。”
聂书瑶一愣,动大刑?再次认清当官的有动刑的权利这一点,不得不说,自己被吴县令的仁和办案麻痹了。
凤无崖以及长生班众人可都是贱民啊,在高一层人的眼里他们是没有一点地位的。严知府没有对凤无崖动刑应该是看到德胜楼的份上吧。
“德胜楼?”聂书瑶轻声自语,看向了在她身边的宋云飞,看来还是得让他跟吴中候的次子打个招呼才行。
正在这时,派出查看手上有无抓痕的人回来禀报:“大人,除了此处外,德胜楼中的其它人没发现手上有抓痕。”
“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