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瑶觉得这二人可能近几天都会吃不好睡不香了。不由地摇头,看向季长风道:“季大人觉得……,季大人!”
季长风也是脸色苍白,包括那几位带他们来的衙役,目光闪烁不敢看尸体,只有章捕头还好些。
聂天熙跟宋云飞对季长风的意见越来越大,这人竟然怕死人。如此怎能断案?
“大人,这事蹊跷!大人,先请忤作前来验尸可好?”聂书瑶出声提醒道。
“啊,好好!”季长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下意识答道。
他虽然在害怕,可忤作就在身边。吩咐章捕头将尸体抬下来。
聂书瑶阻止道:“且慢。不如先请大人跟诸位回客栈大堂,待我们跟忤作大叔验好尸体后禀报大人。如何?”
季长风求之不得,便装作为了大家着想,带着一行人回了客栈。
杜豹三人也混在其中,他们带着不善的眼光看了一下聂书瑶。
正在跟忤作商量如何查看的聂书瑶没发现,可聂天熙跟宋云飞看到了,待他们走远后。两人躲到一边暗自协商。
聂天熙道:“宋大哥,那三人不用说也都是土匪,死者说不定就是他们找的替罪羊,不管县衙的人怎么处置他们,他们都不能……。”
宋云飞重重地点头,“放心吧,我可不是江毅那不靠谱的。”
他说的是青苍寨之行,江毅答应除掉二当家的事却没有实现,若是二当家当日就丧命的话,说不定也不会有今日之案了。
聂书瑶跟忤作相谈甚欢,忤作也同意让她暂时充当自己的助手。
这车厢还算宽敞,尸体斜靠在车厢之上,死不瞑目,也可以说是被人使劲地掐住脖子未果后又捂住了嘴,最后才一刀致命。
尸体脖颈上的伤口自左下到右上由深至浅,干净利落,综合以上推断是个用刀的好手,且善用右手。从伤口看,这刀也是把厚刀。
聂书瑶在车内没发现任何毒药的痕迹,也没有银钱藏匿,只是在车内发现了一些不大一样的血迹,且在这滩血迹里面还发现了几根黑色的毛发。可聂书瑶觉得这不是人的头发,很短,因为这个时候无论男女都是留发的。
还从死者身上找到了几钱碎银子,可见他未参与客栈内的事,是无辜的。死者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穿着也很破旧,应该是家里的顶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