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耳朵尖,抬头道:“你在怀疑我说谎吗?”
胡掌柜道:“不,不是,只是……。”
“好了,争论到此为止。”宋云飞冷声道,转而看向聂书瑶问:“书……聂姑娘,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聂书瑶冲他一笑,谢他给自己台阶,说道:“是啊,一大早的又是遇贼又是治病的,这说明我们中间有贼人呀。你说呢?季大人。”
她将这个球踢向了季长风,这事本来就是衙门中人应该负责的。
季长风道:“姑娘说得是,所以本县才让衙役们封了客栈。放心,一个人也跑不了。”
聂书瑶姐弟齐蹙眉,好像封客栈是不是他的注意吧。
虽是如此,但聂书瑶在众人面前还是给足了季长风面子,笑着点头:“大人英明。不如就请大人断案吧。”
她心中还是有点小郁闷的,也想看看这位年轻的县令怎样断此案。
其实这案子对她来讲很简单,就是眼前三人所为,当然还有一个隐在暗处的车夫。书生跟商人都糟了殃。说明那隐在暗处的就是他二人车夫中的一人。所需的不过是说服人的证据罢了。
季长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整了整头上乌纱,清声道:“章捕头。将店内所有人都叫到这边来,本县要一个个的问。”
“是,大人。”
章捕头离开,那书生马上冲着季长风躬身道:“大人,学生乃是丰县吴家镇里正的长子,姓吴名远……。”
这位吴远啰里八嗦地将他的来历说了一遍。最后才道:“请大人为学生做主呀。这可是家父多年的积蓄啊。”
季长风道:“本县明白,你且退下,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聂书瑶翻了翻白眼心道:“你能不能还人家一个公道还不一定呢。只要那三人未走,这人的银子还跑不了。”
没多时,所有人都聚到店内大堂,只是人都是坐着的,胡掌柜又给他们好茶伺候着。
季长风扫了一眼众人,说道:“说说半个时辰前你们都在做什么吧。”
凤无崖先道:“还在睡觉中,有随从可以做证。”
谢有笙也道:“我跟师弟一样。也在睡觉。”
他们二人的车夫也是如此回答,他们同一个房间,倒也可以相互做证。
季长风看向此地唯一还戴着帷帽的小姐,问:“你们呢?”
帷帽小姐的丫鬟是个厉害的,闻言马上回道:“婢子正在侍候小姐起身呢,大人可不要乱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