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熙双手一拍马上点头道:“就是这样的。大人。”
他冲着季长风拱手道:“请大人下令让李氏兄弟舔干净自己的十根手指。学生认为。此地没有水源,这二人不可能洗手。他们在给李老汉服毒之时,手上也一定有砒霜。若是舔过后。半个时辰未亡,说明他们是清白的;若是死了,也算为李老汉抵命了,怎么做他们都是合算的,不是吗?”
“确实如此。大人,下令吧!”宋云飞也道。
季长风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也可以一试。何况这位公子也这么说了,总得给他点面子啊。
于是大声道:“就照此方实行。众捕快听令!”
“属下在!”出来两名人高马大的捕快。
李氏兄弟则是吓得脸色苍白,他们的手被绳子捆着,心中却是害怕不已,难道砒霜真的是这样的吗?早知如此就不让老家伙吃了。
他们之所以给李老汉吃砒霜,一来是嫌弃他碍眼。装死都装不像。那就让他真死;二来是想做个试验,试试这东西是不是真的那么有用。这是一个蓬头垢面的落魄道士给他们的。为此还诈了他们半两银子,不过却是给了他们接近一斤的砒霜。
当捕快来到他们跟前给他们解手上的绳子时,李二能首先受不了,大叫道:“我说,我说,是大哥先逼着老家伙吃的,可我们不知道那是砒霜呀。”
李大能骂道:“你这混蛋,我是你大哥!不过,大人呀,千万别让我们舔手呀,我们认罪。”
聂天熙跟宋云飞呵呵笑了起来,凤无涯也面露喜色,他总算是从这破案子中脱身了。
听完李氏兄弟的口供,季长风道:“让他们画押!”
忙碌的书记员匆匆写好供词递了上去,画押结束后,天色也不早了,夕阳余晖点点。
季长风觉得是时候做宣判了,在路边审案呀,想想就让人兴奋,想必此案卷递上去,上司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咳咳!李氏兄弟听判。”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就在这时,从远处又跑了一群人,同样大声喊道:“大人,大人!求大人为我们小民做主呀!”
季长风皱眉,这又是什么情况。
来者有男有女近二十人,男子都是人高马大的,女子则是眼睛哭得像桃子。
柱子娘在人群中找自己的闺女,当看到人群中的那个瘦小身影时,娘倆抱在一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