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笑道:“可以不自责!绿萍本就是逃妾,妾跟奴婢差不多,主家想打想卖皆可随意。而她又是携带主人家的重要物品逃走的,那位御史为了寻她可是煞费苦心啊。她已无路可走,章县令跟聂贤就很能说明问题,像这类想拿她换前程的人只多不少。一个弱女子走到这一步着实不易,而她又没有隐身山野的打算。何况……。”
“何况?”聂书瑶再次反问。
江毅为她倒了杯热茶,道:“来,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看他已经举杯了,聂书瑶不忍拂了他的好意,也端起茶来冲着他举了举。
一杯热茶入肚,聂书瑶觉得心里熨贴多了,不知是这茶的温暖还是那话的功效。
深吸一口气,冲着他笑道:“谢谢!”
江毅笑着摇头,指了指她手上的玉扳指,“何况这东西到了最配它的人的手上了,这才是绿萍最想看到的。”
“你!”聂书瑶马上将手收回衣袖中。
江毅收起脸上的笑容道:“放心,这事你知我知,我可是姑娘最坚固的盟友!”
话说到这份上了,聂书瑶也不会多说什么,在他面前自己不自觉地就少了警惕心,是认可他是自己的盟友了吗?
聂书瑶笑道:“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江毅点头,郑重道:“将来也会是!”
聂书瑶蹙眉,这话有点过了。便主动岔开话题,问道:“你小师妹现在做什么?”
江毅皱眉,抓抓头,不好意思地说:“她暂时不会出现在朐县了。”
“暂时?”聂书瑶打趣道:“那么说以后还是会来的了,你把她引开是怕她对这个案子使坏吧?”
江毅为此更加不好意思地笑笑。
聂书瑶马上明白了,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你小师妹可真是小心眼!”
江毅很认可地点头:“小师妹都被我们这些师兄们惯坏了,其实她没有坏心的,就是贪玩了些。”
“好吧,就信你这一回。”
随之二人就绿萍为何会自杀展开了一系列的讨论,最后他们都认为,绿萍自杀是想骗过追他的人,或许只有这样那位御史才能放心。
待聂书瑶重新收好玉扳指后,聂天熙也送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