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瑶直言道:“说实话吗?还真不习惯。我跟弟弟还是喜欢梨花镇的生活,那时候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幸福的。若不是为了母亲留下的金步摇,说不定我们早就偷偷回梨花镇了呢!”
她笑着说出这话,虽然是大实话。可就不知道聂贤如何回答她这半真半假,又似打趣的话了。
聂贤脸色未变,依然温言温语道:“那支金步摇可是个好东西呀,不知书瑶丫头手中可还有另一支?”
聂书瑶心中冷笑,避重就轻吗?她也会。
“是啊,母亲在死的时候还心心念念地嘱咐我跟弟弟,说是有朝一日若是见到这支步摇的时候,一定要拿到她的坟前跟她说一声。就说,这步摇我们找回来了,从今往后就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了。不知大舅舅什么时候可以将那步摇还给我们姐弟?”
“这……。”聂贤一时无话反驳。那步摇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不属于聂家。可这东西也是把双刃剑,有了它才能让这两个小家伙乖乖就犯呀。
可聂贤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断不会为了这一点无言而失了分寸,再次呵呵笑道:“只要书瑶你们能好好听外祖母的话,说不定哪天母亲一时心软就允了你们。”
聂书瑶也跟呵呵一笑,这是拿步摇说事吗?若是一般人说不定为了自己母亲的随身物还真能照他的话去做,可他们不一样。
“那书瑶就在此谢过大舅舅了,不管怎样,这金步摇我们姐弟是一定要拿回来的。”聂书瑶不轻不重地说了这么一句。
一时间聂贤又没话讲了。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绿萍却是竖起耳朵将他们的对话听进心里,她是偶然的一次来到聂贤的书房无间中看到一封信,才知道这位表姑娘的。
那信中说。这位表姑娘是怎样的独辟蹊径破解了那件命案,因此才被聂家看中。才有了后来的认亲一事。
今日的初识,让绿萍昏暗的人生有了一丝光明。
她轻吸一口气。看向蓝天,不知父亲母亲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可好,待绿萍找到妥当的人选后就去陪你们。
如此安静了好久,聂贤才道:“不知书瑶可已定亲?年纪也不小了吧,是时候找个好人家了。”
聂书瑶嘴角一勾,终于说到正点上了吗?
她低头故作羞赧,道:“这事大舅舅怎好直言呢?母亲去的急,不曾定下。只是书瑶现在是孤女,这事怕是难了。”
聂贤马上道:“不难,你们不是还是我们聂家作后盾吗?哪里难了。大舅舅这里就有一家很不错的人选,还是京城人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