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也学着聂书瑶以前的样子朝她竖起了大拇指。赞道:“不愧是东家小姐,这故事还长着呢。”
聂书瑶笑笑,也不急。
可雨芹却是急了,一个劲地催:“杜大嫂,快讲,快讲!后来呢?”
杜大嫂道:“谁知那韩婆子儿子回来的那一天,韩婆子就死了。”
“真的?”聂书瑶皱眉,“按理来说不能啊,那媳妇的目的不是要韩婆子的命呀。”
“东家小姐怎么知道的?”杜大嫂奇怪地问道。
小顺子道:“杜大嫂,先别问这个。接着说下去吧。咱们东家小姐可是高人!”
如此,杜大嫂又接着说:“韩婆子的儿子是个孝子,回来听到这些话当场就差点崩溃。生生地给了她媳妇一巴掌。也就是在这时那媳妇才说,她要的不过是一张休书罢了。从来没想过害韩婆子。”
“可是人死为大,韩婆子的灵堂当天就摆了起来。可怪就怪在这里。”杜大嫂皱着眉头,很显然她也想不通。
小顺子接着道:“或许县衙的人也觉得这案子邪乎,都过五天了还没线索。”
聂书瑶被他们吊起了胃口,皱眉道:“小顺子,说下去,一口气给我说下去!”
“嘿嘿!”小顺子干笑两声说了下去,“就是在韩婆子死的当天晚上。她又活了。而那媳妇却是死了,是真的死了!先前韩婆子死的时候是傍晚。他儿子也没找人看,就这么草草地办起了灵堂。可那媳妇像是被什么吓死的。都请县衙的忤作验过尸了,确实是死了。”
听到这里聂书瑶基本了解了这个怪案了,这里确实有大问题,问道:“大牛哥他们是不是因为这案子烦得不行?”
小顺子道:“虽然大牛哥没说什么,但这案子如今被传得可玄乎了。都说是报应,是那媳妇诅咒婆婆的报应,要不然韩婆子怎会死而复生,而那媳妇就马上死了呢。”
聂书瑶对于这些报应什么的不以为然,这只不过是凶手的障眼法而已。不过,此案却是让她有了推理的兴趣。
吃完饭后,小顺子跟杜大嫂就又回素织坊忙活了。
聂书瑶请来了江小罗,让他介绍两个可靠的小伙计用用。
江小罗对于她可以自由出入聂家很开心,那煤炉生意可少不了这位的出谋划策,还有那蜂窝煤,想想他就兴奋的睡不着觉,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大好前程摆在江小罗面前,聂书瑶的这一点小忙他自然是用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