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此时也很想知道吴县令的答复,若他是位实实在在的好官的话。应该会拒绝吧。
为此,聂书瑶很不安。
不止是她,连聂天熙还是宋云飞也是很不安。
宋云飞更是直接地冲着吴县令瞪眼。大有你敢说,我就让你乌纱不保的架势。
吴县令看到了却没理会他,只道:“吕老二,你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哪怕是快要死了,也不能为所欲为。能够顺利破获此案是我们县衙所有捕快的功劳,你想见谁?”
“这……,风月说你们是受高人指点才会如此快的。要不然,嘿嘿,这凶手可能就是那位小姑娘了吧。哈哈……。”吕老二大笑。一点都没有将吴县令放在眼里。
吴县令没有受他激,惊堂木一拍道:“吕老二犯下命案。证据确凿,判斩立决!”
至此梨花镇命案在不足半个月的时间内就顺利的结案了。吴县令的名头一时无二,吴青天的名号也开始传扬。
可这些都不在聂书瑶考虑的范围内,她很感激吴县令没有将她说出去。便决定日后若有复杂的案子的话,她也可以勉为其难地跟李铺头他们一起协商协商,顺便解解闷。
这是她还吴县令的人情,能不能用得上这就难说了。朐县的民风还是很淳朴的。
可在他们离开县衙去义庄时又碰了那位脸上总是带着笑的聂荣,他看姐弟二人的眼神让人极不舒服,几乎是在一瞬间姐弟倆就知道这是位笑面虎。
这眼神一直注视着他们的离去,在去义庄的半路上,宋云飞跟楞子也上了江小罗为他们准备的马车。
宋云飞这才向聂书瑶说了朐县聂家的情况。
“我回去问过表叔了,这聂家是朐县老牌的大家族,跟宋家也有几分渊源,生意上更是有着往来。聂家听说自洪武爷开国以来就落户朐县了,但近年来随着分枝的远离,主家越发没有像样的子孙。说不定再过几代,这聂家也就落败了。书瑶,你打听他们做什么?”
聂书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限入了沉思中。
朐县虽然只是一个偏远的小县城,但地理位置也还不错,隶属于徐州府,在他不远处就是运河的一条小分支。虽比不上其它几县的富饶却也是有底蕴的,像小小的梨花镇就有一段了不得的过往。
聂家能在明朝开国时就落户在这里,尽管后代子孙不争气却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吧。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如若不然,这麻烦可就大了。
聂书瑶想到这里才幽幽回道:“今天又看到聂荣了,他看我跟熙儿的眼神很不对,就怕他起了什么歪心思,想早做打算而已!谢谢你了,宋公子。”
她觉得宋云飞能在两天内打听到这些,以聂家这么一个老牌的富家,想必他们的底细也早就被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马车行得很慢,车内的气氛相当压抑,聂书瑶姐弟是想到了聂氏曾经跟他们说过的话,而雨芹姐弟却是去领他们娘的尸身回去安葬的。
宋云飞跳脱的性子受不了这种压抑,又说起了他听到的其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