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瑶道:“说实话还真有点想,是想让那鞭子成为我自己的宝贝呢!义母,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分分你的宝贝呀?”
“等我死的时候吧。”聂氏笑道。
母女俩的对话相当奇怪,三句离不开个死字,但这样的对话对他们来讲几乎是天天发生的。“死”字对他们来说不陌生,以致于姐弟俩都觉得义母根本就不会死,这样的对话可是从几年前就开始了呢。到现在,聂氏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母女俩说笑了半天后,聂氏脸色忽然一沉,正色道:“书瑶,将药材送到店里的时候,顺道去一下小书院,将你那故事现在就讲给熙儿听。还有,午饭给他带去,以后中午就不要回来吃饭了。跟他说,这次的童生试一定要过。”
聂书瑶眨眨眼,不明白聂氏为何这么急,推诿道:“熙儿还小呢,不用这么急。”
聂氏闭目摆手,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我死了你们不得给我守孝啊,早早地过了,下次就可考秀才了。”
“可是,为你守孝要三年呢,到时再考秀才也得三年后呀,其实差不多。”聂书瑶还是不大同意让还是个孩子的天熙受这个罪。
听到这话,聂氏却是皱起了眉,喃喃道:“是呀,要三年呢。”
沉默片刻,她好像记起了什么,说道:“若是我有长辈的话,只守一年就好了。嗯,就这么定了,你现就去做饭,告诉熙儿童生试不过,别回这个家!”
“义母……。”
聂氏摆摆手,“去吧!”
聂书瑶知道多说无益,便照聂氏所说的去做。
先将天熙的午饭烧好,又准备了聂氏的饭,她便跨着竹篮带着一大包草药出了门。
走在巷子里,她听不大懂聂氏今天所说的,“什么叫‘若是有长辈的话,只守一年就好了’,难道聂氏还有长辈在世?”聂书瑶喜欢推理,一句话也能反复嚼上几嚼,但这话她实在不懂。
自她三岁起,就没见过聂氏的长辈兄弟,聂氏在梨花镇好像是空降而来的。以前也曾向牛婶打听过这事,却听到了另一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