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姐。我记下了,记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道:“再说说小郑屠户。”
聂书瑶又道:“这还关系着李地主家的小妾。”
她便将从春柳那里听来的八卦跟他讲了一遍。
聂天熙这才点道:“姐姐说得有理。”
“先不管这事情是不是真的,但无风不起浪,总是有那么点事的。不过这对于一只猪去处来说足够了。”
聂书瑶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大牛叔也该回来了吧?”
正在这时,隔壁又传来一阵骂。
“你这个死丫头,不在家干活跑这儿来干什么?”
这是春柳的声音,两姐弟互看一眼,不用想也知道,她口中的死丫头就是春柳后娘那边的孩子。
聂书瑶叹道:“雨芹是个命苦的,她娘也是。本以为再嫁能让儿女过几天安稳日子,偏那黑了心的媒婆收了春柳爹的好处骗了婚,将他们娘仨当下人使唤,日子还不如以前。唉!”
聂天熙却只是皱皱眉道:“姐,那是人家的家务事,你可不能管。”
“知道了,你姐也只是随口一说。义母不是常说吗,扫好自家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聂氏本来就睡不着,被春柳这一声又一声的骂吵得眉心直跳,出口道:“天熙,去看看怎么回事?这样的女子连成为最低等的粗使丫鬟都不够格!”
她一开口两姐弟的背马上绷紧了,静待她的下一步安排。
果不其然,聂氏喘了两口气道:“天色不早了,书瑶也该做午饭了。去吧!”
“是,义母。”两弟姐这才放下了心。
聂天熙走后,聂书瑶便将选好的川贝重新放在架子上晒着,晒在旁边的是那盘毒草贝母。
做好这一切后,又给聂氏重新泡了壶热茶,这才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