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同陈十一,主动与他人交涉,只是笔直站着,宛若一条苍竹矗立,一言不发,一丝不苟。
如果薛书剑来,定能认出此人,便是关二了。
童子一下笃定了这个甲士正在发呆,呵呵一笑。
这下有乐子了。
他蹑手蹑脚着上前。
走到一半,路中央,陈十一瞥见童子,连忙高声呼道:
“少爷!那是我兄弟,脑子有些问题,你莫要...”
陈十一的视线被老仆盖住。
他面色一变。
老仆则是微微一笑,盖住太阳,投下大片阴影,露出满口黄牙。
陈十一死死攥紧手心。
两人对峙的功夫,童子已经走到了甲士关二身前。
他看着眼前看门守卫如同入定,一动不动,啧啧称奇。
猛地,童子高声呼喊:
“我有个朋友,是个读圣贤书的大书生,他请我来杀你。”
关二无动于衷。
童子冷笑一声,蓦然高声喊道:
“好呀你!这个贱民!竟敢擅自离岗!工作还想不想要了,怕不怕掉脑袋?”
关二不为所动。
童子又是冷笑一声。
他双手伸出,作势要攀上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