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底下的白苏在忙碌,白小狼眼神微闪,偷了孤儿院二楼的公共电话给陆廷宴播了个电话:“你一会来接我,我要去趟医院。”
白小狼将白苏的头发剪短到和他差不多的长度。
陆廷宴按照白小狼说的,将车停在山脚下。
白小狼趁着店里忙碌,偷偷从后门溜下山,麻溜地爬到了陆廷宴的车上。
他挑了挑眉:“你去医院干什么?哪里不舒服?”
白小狼将白苏的头发丢给他:“这是我从你衣服上偷偷拿到的头发,你不是说怀疑我是你儿子吗?那我们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好了。”
陆廷宴嘴角微抽:“不用了,我已经拿你的头发做过了,你确实是我儿子。”
白小狼眼神微闪,冷漠地别开脸:“你检查的不算,我们再去检查一遍,我要亲自看到过程和结果,免得你作弊。”
他捏着安全带的手微微握紧,暴露了几分紧张。
陆廷宴只当他是暂时不能接受突然出现的父亲才心情复杂,倒也没想太多:“好。”
白小狼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到了医院,白小狼亲自将两份头发交给医生。
不到人屁股高的小家伙,脸上满是严肃沉稳的表情,直把医生和护士逗得心情荡漾,止不住地想要蹂躏他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和可爱的毛绒耳朵。
联邦科技发达,亲子鉴定报告不到10分钟就出结果了。
白小狼拦在医生的办公室门口不让陆廷宴进去:“你就在门口等我,我自己进去问医生。”
陆廷宴:“?”
白小狼:“免得你用眼神威胁医生帮你撒谎!”
陆廷宴嘴角微抽:“我没兴趣为了一个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人圆一个如此拙劣的谎话。”
“反正你不许进去!”白小狼丢下这句话,自己进了办公室,将陆廷宴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