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异后面有个清冷的声音插话:
“夏虫不可语冰,刘街使,你又何必跟井底之蛙解释呢?”
刘异回头,发现郑言站在他身后。
郑言跟他做礼后,又跟刘乾颔首打招呼,自动忽视黑皮青年。
刘乾脸色有些尴尬,解释道:
“郑言,他……并非有意针对你,你切莫介怀。”
郑言微笑回道:“我怎么会介意?难不成狗咬了我一口,我也去咬狗吗?”
黑皮青年当即握紧拳头,厉声怒问:
“郑言,你找死吗?”
“我找死,你是死吗?”
黑皮青年被郑言愚弄讥讽,气得要冲过来打郑言。
刘乾当即将他死死抱住,劝慰:
“咱们今天是来考春闱的,难道你甘心自己十年寒窗毁于一朝吗?”
“毁就毁了,我连大通榜都没上,反正考不上,不如揍他出了这口恶气。”
不出意外的,他们这片区域成为贡院门口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谁经过都会看两眼。
幸好周围考生越来越少,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走进贡院。
见黑皮青年还在跃跃欲试,刘异厉声威胁:
“我乃金吾卫街使,负责维护长安城治安,你再当着我的面喊打喊杀,我就把你抓牢里去。”
黑皮青年愤怒地瞪向刘异。
这时贡院门口的礼部官员朝他们大喊:
“你们几个还要不要进了?就剩你们了。”
郑言跟刘异匆匆告辞,拎着袋子迈大步走向贡院。
刘乾也跟刘异道别,他强拽那名黑皮青年一起朝贡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