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河东军。”一名太原兵回答。
巡逻小队长眼睛瞪得恨不得凸出眼眶,不可置信喃喃道: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起义堂中的吕义忠听到七名巡逻兵全部被斩杀,脸上轻松不少。
“全赖刘街使计划周全,如此一来我们再出去时就不怕在附近遇到阻碍了。”
刘异语气轻松道:“这才刚开始,现在只是前菜。”
“可惜刘街使无法分身,也不知道另外两队现在进展的如何了?”
施小斗率领了然、了缘和三十个太原兵,下午时就去了仓城那个闲置库房。
他们拿了兵刃却不能白天返回,人多眼杂又要过城门,怕被查。
晚上宵禁一开始,施小斗命令每人带上七八件兵刃打包缚在背后。
出去探查的属下回来禀报:
“队长,街上没人,可以走了。”
施小斗特意瞅了瞅了然和了缘,不禁皱起眉头。
真想不通刘异为何一定要他带上这俩货。
施小斗在河东军里听说过刘异的大名,河东军都传这位“千古恶来”嗜杀成性。
可千古恶来身边怎么会有连杀鸡都不敢的随从?
施小斗默默在心里腹诽一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也许刘异根本没有众人传的那么厉害。
他叮嘱了然、了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