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先礼后兵、刚柔并济的解决方案。
王逢接到朝廷诏命的时候已经是正月初十了。
此刻他手捧着诏书,陷入深深困惑:
皇帝被什么脏东西上身吗,做出这种令人费解的操作?
抽调九千围剿泽潞的士兵回头去平叛太原,那岂不是给泽潞叛军以喘息之机?
他敢保证九千人刚离开,泽潞叛军就会反攻。
另外,两军对战兵贵出奇,朝廷既然准备平叛太原,那为何不让九千人立即出发?
非得等朝廷使者与太原叛军的会谈有个结果。
假如谈的不顺畅,是不是还要开战?
朝廷到底知不知道河东将士每日心情忐忑,正在忍受煎熬?
难道他派过去的牙将没陈述清楚?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呼喊:
“王都使。”
一个比他更煎熬的人走进营帐——河东军监军吕义忠。
吕义忠一进来就抱怨:
“我刚从各军军营回来,好不容易才将士兵们的怒气安抚下去。”
“你没将朝廷要派中使去太原的消息告诉他们吗?”
“告诉了,但士兵们一个劲追问若中使此去谈得不好,朝廷是不是还要挥刀讨伐太原?”
王逢叹口气,他虽非河东人,但也能理解将士们此刻的心情。
河东军中有不少是太原人,如今他们的家小仍留在太原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