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一个士兵都不带就出来赴约,这种脑子怎么能执掌神策军?王尺亮跟仇士良比,真是相差甚远。”
羽林郎没有接话,他目光阴寒地注视着对面两人。
王德发被盯得汗毛倒立,讷讷说道:
“我……我帮你们将王尺亮诱骗到这里,此次为国锄奸我是有功的。”
“是有功,你死后陛下应该会嘉奖你的家人。”羽林郎道。
“我是孤儿,哪有家人?”
王德发问完才反应过来羽林郎的意思,怯怯问道:
“你真要杀我灭口?”
对面人没有回答,沉默就是回答。
王德又发焦急看向赵开求救。
赵开比较镇定,他朝院外望了望。
该死,门口连个行人都没有。
他又扭回头看向羽林郎,最后确认:
“陛下的旨意是只杀他,还是连我一起杀?”
“赵大夫为铲除朝中细作,与奸佞殊死搏斗,最终英勇殉国,实在令吾辈敬仰,你放心去吧,以陛下的仁德,定会好好封赏赵氏满门。”
赵开挑挑眉,听笑了。
他当初受命清查叛国罪臣时,李瀍曾信誓旦旦保证事后不会亏待他。
原来这就是皇帝的优待。
他不禁想起仇士良和鱼弘志,脸上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大笑出声。
笑声里全是酸涩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