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太府卿请放心,这件事办完,我们在铨选时定会改授周彤为大理寺的理正,虽然也是个五品,但大理寺的地位是太仆寺万万不能比的,只要周彤在大理寺办几庄漂亮的案子,何愁没有光明前途?”
“我这个女婿之前在巩县做县令时,好歹断过几庄大案,当地希玄寺僧人藏污纳垢的案子就是他办的。这孩子心实,不忍心当地百姓遭受匪患,他竟不顾危险,率领县衙区区几十人连着剿灭了附近三个山匪老巢,你们调他去大理寺工作,定不会失望的。”
胡子半白的老者没做评价,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显露他知道的更多。
这时对面尖嘴猴腮的八字胡提醒:
“范公,卑职听说崔相也在旁边宴客,咱们要过去打声招呼吗?”
白胡子老头哼了一声,满脸不屑。
“崔铉这个傲慢的后辈,老夫长他三十余岁,我追随牛相公时,他连三字经都未读全,如今侥幸为相,倒要老夫先去拜见他?做梦。”
“范公……”
……
刘异在房外无聊地啃着自己拇指指甲,好像就提了自己两句,余下跟他没关系了。
中间还夹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曾经的巩县县令周彤。
刘异无奈地笑了。
“香蕉你个巴拉,老子刚来长安就被人惦记上了?”
前面引路的婢女迟迟不见刘异跟上,返回原路来找恰好听见这句。
“刘郎君可是想要吃甘蕉?可惜现在过了季节,否则我们这还真有南方快马运过来的甘蕉。”(香蕉唐代叫甘蕉)
“你可真是个鬼灵精。”
小丫头被大才子夸害羞了,耳尖微微泛红。
刘异再次迈开脚步,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快到下楼梯时,他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