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衙十六卫的衣服和铠甲各不相同。
左右威卫的铠甲是黑色,左右领军卫的铠甲是青色,千牛卫胸前饰瑞牛,左右卫饰瑞马,骁卫饰虎,武卫饰鹰,威卫饰豹,领军卫饰白泽,监门卫饰狮子。
他们金吾卫胸前绣的是辟邪。
孔彪满脸愠怒。
“知道是金吾卫还敢下死手?”
“对方仗着有两街功德使撑腰,根本不怵,说金吾卫敢在当值期间玩忽职守狎妓,还妨碍他们办公务,势要到万年县县令那去告小瓜。”
“他们那算屁公务,对方有多少人?”
“五十来个吧,我若叫上东市武侯铺的人,倒是能跟他们打个平手,但这件事咱们理亏,所以我特地跑回来问问中郎将的意思,能否让中郎将直接去万年县县衙捞人?”
缺少街使这段时日,他们有事都是跨级找中郎将做主。
孟堂想想又补充一句:
“得快点,我逃出来时看小瓜伤得不轻,需要尽快抬回来医治。”
孔彪脸色为难,眉毛鼻子皱皱成个包子状。
“中郎将吵架去了,以他正常发挥水准,不把对方骂晕他是不会回来的。”
“那怎么办?”
孔彪转头看向刘异,两眼放出狼外婆般的绿光。
“右街使,你既然来了能去万年县县衙捞个人吗?不是卑职推脱不想去,而是我品级实在太小,我一个九品官去了县令鸟都不会鸟我的。”
刘异指了指自己身上,回:
“你看,我今天连官服都没穿,我是来请假的。”
“我求你了街使,人命关天,你先把人捞回来再请假。”
孟堂跟着孔彪一起并排作揖,两人姿势像招财猫一样滑稽。
刘异苦笑,被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