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异皮笑肉不笑回道:
“有什么办法呢,将熊熊一窝,踏白将已经这样了,我再不争气点,就只能参加自己头七了。”
王保保早衰的老脸火辣辣地燃烧,越来越红。
“可你也不能因为怨恨我,就带着第九队去养狗啊,太打踏白军的脸面了。”
踏白在振武军中还是很有地位的,其他士兵若知道他们第九小队,宁愿去养狗都不愿意继续留下,这以后还有谁愿意来踏白军?
刘异也没真想找王保保兴师问罪,他明白这个憨批不可能斗得过士族大家出身的郭樊。
他假模假样地拍拍老领导的肩膀,鼓励道:
“你也不用沮丧,好好表现,不能每次都勇于反省,屡教不改。待我考察认为你合格了,兴许我再回来。”
“唉。”
王保保痛快答应完才恍然,不对啊,我俩谁是谁领导?
“臭小子,你简直无法无天,目无尊卑。”
王保保指责完,忽然想起被胁迫勒索的仆射,被气到吐血的郭樊,还有被逼迫换营帐的陆柄。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当你感觉到不爽时,就选个更倒霉的参照物对比,幸福指数立马飙升。
他忽然整个人都通透了,极大地愉悦舒适。
刘异调侃完,自来熟地往王保保书案后一坐,随手翻起他案头的《卫公兵法》。
“不要动……”王保保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他还是喊晚了,刘异已经翻开两页。
经过短暂震惊后,刘异哈哈哈狂笑出声,笑到巴掌啪啪捶打案牍,笑到肚子痛,根本停不下来。
这本《卫公兵法》的书皮下,包裹着不可描述的连环画。
刘异一边发出气球漏气的噗噗声,一边点评:
“我还以为《卫公兵法》很抽象,没想到这么深入浅出。”
“啧啧啧,难怪说书中自有颜如玉,还真是肤白貌美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