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中盘旋。
太和脸上笑容扩大,甚至带着一点悲凉。
“觉得大唐心狠是不是?不止大唐,中土历朝历代和亲出去的公主,能生育子嗣的绝对凤毛麟角。”
刘异作为在现场吃瓜的猹,也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事不能细想,细思密恐啊。
大唐嫁公主不是泼出去的水,是他娘滴泼出去的砒霜啊。
公主只要没有子嗣,心心念念的肯定还是母国。
卧槽,老祖宗忒狠了。
掘罗勿发出一阵哈哈哈的狂笑声,亏得历任回鹘可汗都以求娶大唐公主为荣光。
“一个看似江河日下,却依然俯瞰众生的帝国,从帝王到小兵都如此狠毒,难怪能强大这么多年。我错了,草原人不该跟如此可怕的对手做敌人。”
刘异无法跟他情绪共振。
他很想用后世网友的一句话来回他:国家这么流氓我才能放心。
大国气度,堂堂正正,那是史官写给后世傻子看的。
不能写下来的才叫精彩。
再虚弱的老虎也是吃肉的。
也许这个认知太过悲伤了,让掘罗勿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他最后竟笑得满脸是泪。
刘异啧啧摇头,可怜人啊!
他与太和不再理会这位生无可恋的宰相,想离开帐篷。
这时,掘罗勿却突然停止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