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何时变得如此阴诡?”
布加望着对岸的熊熊烈焰凝思,“这不像是黠戛斯人的打法。”
他们草原民族都是直来直去地拼刀子,拼马速,从来没有如此狠毒过。
草场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命脉,点燃草场,想都不敢想。
巴什图怒道:“若让我查出是谁放的火,我将他全家心肝都挖出来。”
佩萨建议:“是不是再统计一遍战马和人员伤亡?”
布加摇头:“不必,等火灭了我们还要再过去呢。”
真是好算计,逼我们三过独乐河。
夜幕降临,天空中星光闪耀。
天空下,熊熊烈焰照得一方天地仿佛白昼一样。
大火烧到独乐河遇到阻隔,便不再蔓延。
空旷的草原开始起夜风,吹得回鹘人本就湿乎乎的身体瑟瑟发凉。
他们的心更凉,却不敢点火烤衣服,都被对面的大火烧怕了。
现在身体上的疲累已经不算什么,痛失战马让他们更痛苦。
这次过河后又有一批战马出现中毒征兆。
骑兵没有马,战力不是打折扣,是打骨折。
他们现在深深怀疑,自己还有必要继续去牙帐城千里送人头吗?
对岸的火势逐渐转小,三位主帅再次因为渡河产生意见分歧。
布加说:“刚刚烧过那片火场,现在一定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