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异气道:“你上辈子是黄河吗,咋就学不会死心呢?”
注吾合素喃喃自语:“是啊,我不该抱有幻想的,我本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的。”
亚尔怔怔看向二儿子,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大帐外面突然响起乒乒乓乓的厮杀声。
“发生了什么事?”
他之前埋伏的五百甲兵就在帐外。
阿热的贴身侍卫要出去查看情况,被注吾合素拦住。
“不用去了,是我的人将王庭围了。”
冷水泼热油,霎时惊炸了。
“注吾合素,你疯了吗?”比赫问。
“我该早些杀掉你。”霍尔说。
“逆子,你真要谋反?”亚尔问。
注吾合素满脸怨毒,“父亲不是整日忧心我会谋逆吗,以后不用怕了,我早点做了也好让父亲安心些。你一次又一次纵容比赫与霍尔谋害我,我再不反就真没机会了。”
“逆子。”亚尔大骂,“早知道当年赐死那贱奴时应该连你一起杀掉。”
刘异插话:“你就知足吧,你这样对注吾合素,他能忍到今天就不容易了。我阿耶千方百计对我好,我仍免不了早中晚各骂他一次,还不止一次幻想要揍死我家老头,相比之下你儿子够孝顺了。”
霍尔对注吾合素嘲道:“就你带回来那八百人也敢围攻王庭?笑话,王庭守军有两千,附近部落勇士有一万,你简直是自寻死路。”
注吾合素颔首回答:“是啊,我就是用附近的部落勇士在围攻王庭那两千啊,我带回的亲卫八百则去围剿王帐周围那五百。”
全场震惊。
亚尔喃喃道:“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如果注吾合素说的是真的,意味附近部落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