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毒药?”
“王子说叫丹毒,来自中土。”
“下毒之后有何症状?”
“开始会发热、浑身寒战,像受了风寒,一天后身体出现红斑,小腿会红肿胀痛,之后会蔓延全身,半月后药石无医,必死无疑。”
“哇,好歹毒。”刘异拍手活跃气氛。
尴尬,没人附和。
黠戛斯大臣们都在窃窃私语,猜忌迅速发酵。
“居然是慢性毒药。”
“我听王帐的人说过,阿热发病时就是他说的这些症状。”
“二王子这是何苦呢?”
注吾合素不理会周遭的议论声,面向父亲为自己辩解。
“我非嫡非长非幼,阿热若遭遇祸事,于我有何益处?阿热的位置又不是由我来继承。”
亚尔沉默地看向儿子。
大臣们也陷入思考。
对啊,二王子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即便谋逆也不会傻到用下毒的方式,那只会便宜三王子啊。
霍尔这时噌地站起,大肚子好悬没把身前的食案给拱翻。
“谁说没有理由?你或许因为自己阿娜的死而怨恨父亲呢。”
黠戛斯大臣们这时想起来,二王子的母亲是被阿热赐死的。
注吾合素瞪着霍尔问:“谋害阿热是死罪,谁会傻到用慢性毒药,等着被抓?”